第九章 值得铭记之日（6/7）

。她在汲取，而他在给予。

当一切结束时，他终于不得退出了。承受不下的随着他的离开而倒流出来，白色的生命在她的黑色丝袜上开枝散叶。

她并没有责怪他，甚至有一瞬间暗喜他做了这样的决定，反而觉得自己那时的劝解才是不可理喻的。她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家，就像一个初经事的孩一样，在接受了新郎的恩泽后，期待着果实的长成。

叶怜转过身来，看见的是余枫脸上复杂的神：喜悦、疑惑、疲惫、满足、失落、忧虑……不知多少复杂的想法在这一刻涌了上来，才会让他展现这样的神。

“你……没有听老师的话呢……”

“对……”

“不，”叶怜捂住了他的嘴，“不用道歉，我不生气，只是，假如那种事真的发生了，你会负起责任吗？”此时此刻，余枫感觉自己像是步了婚姻的礼堂，司仪在他的身边问他：“你是否会对你的妻子忠贞不渝？”面前正是他的挚，他早已决定向她献出一切，也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回答“是”。但那种回答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受制于环境所不得不如此为之，就显得耐寻味了。叶怜的话现在也正像是如此，余枫觉得无论是于于理，他都应该做出肯定的回答，但另一方面，他也发觉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
他觉得自己说了一句“当然”。叶怜原本有些紧张的神色遂放松下来。她轻轻抱住他，小声喘息着，就像是剧烈运动后的休息。

忽然他们听见脚步声从楼下传来，二赶忙穿好衣服。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忙藏到教室后的窗帘中。窗帘的颜色足够，没有让二显出踪迹。上楼查看的保安在门外探探脑了一会，带着疑惑的表走了。

两在窗帘后贴得很近，或许是吊桥效应的原因，他们心中忽然又兴奋了起来。叶怜解下余枫的裤链，也松开了自己的扣子，在窗帘后又开始了下一的游戏…… < hr="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