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泠听春雨(72-74) （4/9）

脸说话，很高，快和窗楣齐平。

他问：“聆泠在家吗？”

聆汀第一反应是警惕，反问你是谁。

才初中的男孩有着和姐姐高度相似的面貌，他已经没看见这样鲜活的表太久，才会有一点好脸色。

“你只用回答我。”

疯子一样的，不是追债就是惹了麻烦，聆汀霎时想要关窗，伤痕累累的手挡住，眼眶泛红，“聆泠在家吗？”

“妈——”聆汀吓了胆，冲着门外大叫。

程瑛已经和聆釉委吵完一架，又听到儿子呼喊，发着脾气走进：“大清早的叫什么叫？神很好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她也看见堪称诡异的这一幕。

湛津直直盯着这张新出现的几乎和聆泠如出一辙的脸，沉声：“聆泠在家吗？”

窗外天光大亮，树叶擦过男肩膀，斑驳光影影影绰绰映在疲惫的脸上，面容致，气质与这贫穷的小平房大不一样。

他站在窗外，快和窗户一般高，昼夜不停来到这座小城，冒着大雨，只为了问那一句：“我是聆泠的未婚夫，请问，她在家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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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73) 高中聚会

雨过后，突然而至的男，浑身湿透，面色苍白。

聆家一家正襟危坐，惴惴不安，逐渐泄进的阳光里，程瑛上了一杯茶。

他们恐惧湛津来要债。

从话里听出他是儿那个老板，从大二资助到毕业，有钱、大方、身价不凡，还是当地。

只是没想过会这么年轻，还自称是未婚夫。

程瑛一面惊讶一面努力镇定，没了早前的泼辣，只做贤惠模样。本该是家里顶梁柱的男缩在一旁不讲话，谁都靠不住，她自己出声：“怎么称呼您？”

如果是儿的男友，大可不必这么客气。

湛津扫视一周没发现想见的身影，疲惫无处可藏，眉间蓄着倦意。

“叫我湛津就好。”

他们不敢。

绕了一大圈还是没见到聆泠出现，男彻底丧气：“她不在吗？”

程瑛成了唯一的发言，打开儿的房门：“她从大二就没回来过。”

心蓦地沉了下，湛津神思混，聆泠的房间一反常态地布置简洁且素雅，与他们的小屋大相径庭，可以窥见孩的过去是如何贫瘠。

她从没回过家，那之前的